他双腿猛地蹬直,屁眼儿里咬得可紧,层层肉质都涌过来吸附,像什么踩踏事故一样全要死我阴茎上。我稳稳地抄着他,裙摆因此而更往上撩,率先泵出的是一股水柱——
鼠蹊之间拔起一座丰润饱满的阴阜,两片的嫩白蚌肉如半拢母贝,夹着叠层的浅粉色内侧,从中喷出淅淅沥沥的水花。
他抖着奶团,潮吹了。
随着衣裙撩起,一道细长肉影从里头昂扬地挺出,属于双性的肤色阴茎硬胀如柱,通体发红,直直地打到他自己的腹部,前端正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——这也是可以散发异香的部位,不急,它今夜也得射空。
一般的瓶只需要开苞前穴就可以了,但是他这么丰腴的身段,不把后穴也灌入的话恐怕无法惠及整个下肢,只能多吃点苦头了呢。
“怎……这个……”
他的腰挺如弯弓,后腰弯曲的弧度就像我顶进去的弧度,仿佛我的阴茎就是他的脊柱。他串在我阳物上,全身又被我抱着,唯一能着力的只有夹紧屁股。
他在潮吹中抽搐,又在抽搐中挣扎,但带来的只有我一抽一动地插他屁眼儿。他大大小小地去了几次,在我游刃有余的捣弄中彻底成了一滩流动的水。
这跟教官教的、完全不一样啊。
但是…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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