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皓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猛地往前脱力地趴倒课桌上,雪白的双腿剧烈痉挛,龟头被抽得瞬间肿大一圈,紫红发亮,表面浮现明显的鞭痕,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,反覆切割着方皓然最敏感脆弱的地方,他眼前一阵发黑,痛到连哭声都消失了。
邵承川笑得极其愉悦,甚至走上前去,伸手轻轻揉了揉那根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茎,动作像在安抚,语气却恶劣至极:「怎麽哭了?然哥,这个游戏不好玩吗?」
疼痛在邵承川的碰触下,神奇地缓和不少,方皓然整个脸糊满泪水和鼻水,边喘边回着话:「好玩……很好玩……我很喜欢呜……」
邵承川贴在方皓然耳边坏心眼地嘲笑着:「然哥你真贱,什麽游戏不玩,偏偏就喜欢玩这种要被打烂鸡巴的游戏。」
「承川……」方皓然被羞辱得咬紧嘴唇,脑子里一片空白,却在这一刻清楚地感觉到——自己被打肿的下体,竟然开始发热,原本只是剧痛的阴茎和睾丸,在邵承川恶劣的羞辱与碰触下,竟然隐隐发痒,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底下乱窜,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虽然还是软的,却明显地开始发胀,马眼微微张开,渗出透明的黏液,从发红的表面缓缓滑下,看起来又淫荡又可怜。
方皓然咬紧牙关,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:「……嗯……啊……承川……别摸了……嗯……」他明明痛得要命,却在极度的羞辱中,感觉到一股扭曲的、难堪的快感正从下体深处缓缓升起。
邵承川当然注意到了,他轻轻低笑,用指腹故意缓慢地刮过方皓然肿胀的龟头,语气又坏又轻佻:「哟?怎麽下面比刚刚还肿?都打这麽重了,还敢随便发情?然哥,你怎麽就这麽贱呢?」
方皓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,下半身的双腿分得很开,同时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,「呜……对不起……承川……是我不好……惩罚我吧……」
邵承川看着方皓然痛得都要哭出来了,却在羞辱中硬是被自己摸到起反应的狼狈模样,眼底的兴奋像火焰般地猛烈跳动,他伸手捏住那根肿得发紫的小东西,缓慢而用力地抚弄着,声音里充满恶劣的笑意:「是你自己说想被罚的喔?然哥这麽乖,那我就继续玩罗……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。」
「当年我踩你鸡巴的时候,你是不是偷偷硬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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