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烈的亲吻后,危屿池紧紧抱住他:“没关系,只要你还是爱我的。总有一天你会完全属于我。”
“危屿池,我们不该这样的……”宋聿书无力地说着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……
下午,危屿池目送危砚清和宋聿书离开,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们抵达挪蒲力岛时已经是晚上。
因为岛上对人员进出的控制十分严格,所以夜晚的挪蒲力岛十分清静,没有了城市的喧嚣,能清晰听见浪潮在涌动,白色浪花拍上沙滩,又缓缓退回沉寂的蓝黑色海水中。渺小的人类融入了这一片自然。
危砚清订的是情侣套房,空间十分宽敞,卫浴吧台一应俱全。
卧室被特意装饰过,地面由酒红色羊毛地毯覆盖,踩上去绵软无声,房间正中摆放一张加宽欧式四柱宫廷床,垂挂着厚重的暗红色真丝幔帐,将床铺半掩,其余配套软装也都是红金色系,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华贵又奢靡。
四壁安置着复古的金属烛台,灯芯模拟烛火的微光轻轻晃动,让暖黄昏幽的光铺洒在房间各处,就像朦朦胧胧地覆了一层纱,梦境一般美妙。
进入房间后,危砚清从身后拥住他:“聿书,你累不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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