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与山承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,谭应求连嘴角都在颤抖,他终于还是被抛向半空,随后狠狠跌落,摔在地上,碎成无人在意的残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…是他一直在郑与山身边,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送他,他却喜欢上了他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应求忘记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,只是呆呆地坐在冰冷的瓷砖上,夏夜的风从半开的窗缝泄进来,竟让人觉得冷,全身颤栗也无法抵御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又一滴水珠不知从哪里落下,敲打在地上,啪嗒啪嗒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应求机械地抬起手摸了一把脸,才发现泪水早已糊满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坐了多久,大门突然传来响动,待谭应求失神的眼睛终于恢复一点光彩,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渐渐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回过头,一件外套就披上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?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叙昭打开门就看见谭应求光着身子跪坐在洗衣机前,他那充满肉欲的臀压倒在脚后跟上,凹挤出色情的形状,让人一下子就能想到那处磕上男人的胯骨时会漾出怎样的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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