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头发散乱地披下来,遮住了脸。血和眼泪混在一起,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,滴在地上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发出细弱的、像小猫一样的抽泣声。
教室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所有人都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苏清浅,看着她红肿的脸,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嘴唇,看着她下半身那条湿透的、紧紧贴在肿胀臀肉上的白色内裤。
我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她的脸惨不忍睹。红肿,淤血,嘴角撕裂,血糊得到处都是。她的眼睛半睁着,眼神涣散,空洞,像失去了灵魂。
“手机我没收了,”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进她早已破碎的自尊里,“晚上放学,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我松开手,站起来,转身,走向门口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在死寂的教室里回荡,“笃、笃、笃”,像某种远去的丧钟。
我拉开门,走出去,反手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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