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你们快看她两条腿抖成那样!」一名太妹兴奋地指着依蓉的大腿大喊,「这母犬要去了啦!水声这麽大,腿抖得跟触电一样!」

        韩芸宣凑上前,恶意地对着依蓉耳边吐气:「别人弄你就装死,自己握着假老二尻枪就爽到要喷水,还敢说不是天生的荡妇?」

        依蓉颤抖着、缓缓地将那双蓄满泪水、散乱的眼神再次飘向了坐在一旁的李坤。那眼神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期盼。她期盼这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,也能被太妹们的起哄所欺骗,误以为这场自残已经达到了绝顶的终点,从而赐予她停下的特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坤只是坐在沙发上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这几个月来,他亲眼见证、亲手摧残过这具肉体不下数百次。他对梁依蓉真正高潮前的肢体痉挛、面部潮红的细微表情、甚至屄肉内壁那种特有的、疯狂收缩绞紧的节奏,都太清楚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具颤抖的身体,肌肉的发抖僵硬而散乱,穴口内壁更是毫无生气。李坤一眼就看穿了,这根本不是高潮,这只是这个坏掉的玩具在恐惧与力竭下的肉体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冷冷地、嫌恶地盯着依蓉,眼神里满是警告,完全没有要她停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依蓉眼底最後一丝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看穿了。他知道她想要欺骗的意图……要是十分钟到了还是去不了,她根本不敢想像李坤会用什麽更残虐的方式惩罚她。而这带有意图欺骗嫌疑的行为,无疑又给了极度重视绝对服从的李坤,无数个继续将她往死里折磨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都会遭受惩罚的极致恐惧,与无路可退的绝望,化作了逼迫肉体疯狂自残的最後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依蓉猛地将瘫靠在玻璃窗上的背脊挺直,认命般地死死闭上眼。她一边喘息,一边让自己全身像骑马一样更加剧烈的上下摆动,让那大开的阴唇,与阳具外型的按摩棒进行更激烈的抽插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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