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正摸了摸自个儿胳膊,还热乎着呢。那几道划伤,还一阵一阵地发疼。
八成好不到哪儿去,但人应该还在。
他也就这么信了。
再往回倒腾最后那点儿记性。
那天回村上坟,走在下山路上。
停下来撒泡尿的工夫,眼前猛地一黑。
跟让什么东西裹住了似的,浑身上下黏糊糊的,还冒热气。
他挣巴。
越挣巴裹得越紧,胸口憋得倒不上气儿来。
再往后,就断片儿了。
算命的说过的话,这会儿又往上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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