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叫别人,他倒觉得挺好。
结束后阿水赤脚走上回廊。
脚底的瓷砖被夜露浸凉,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轮廓清晰的水印。
又是一天。
白天的库塔像个煮在火上的蒸笼。阿水在巷口那家Warung解决了午饭,印尼炒饭,加一个荷包蛋,一杯冰红茶。
老板娘认得他了,招呼时笑一笑。
他走在街上,看人。看那些光膀子骑摩托的印尼青年,看那些涂了厚厚防晒霜的白人游客,看路边赌摊蹲着的一圈人,听庄家喊数字。
他在赌摊前站了十分钟。
不是想赌。
是他看见赌法有漏子,庄家摇骰子的手法太老实,骰子在竹筒里的转动声把点数出卖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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