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维德没有立刻回答。风把一片落叶吹到他鞋尖上,他踢开,然后才开口:“上次不行。这次……”
“这次也不行吗?”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是红的,肿的,但里面有一种她平时没有的执拗。不是反抗,是被遗弃的小动物最后一次试探门缝。
艾维德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来,单膝跪在石阶下的草地上,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他的拥抱很紧,紧得像在确认她还活着,还在呼x1,还没有碎掉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信息素从领口溢出来,苦杏仁的味道把她整个人裹住。她抓住他外套的后摆,手指攥得发白,把脸埋进他肩窝,终于发出了声音——一种很小、很闷的呜咽,像被踩到的幼兽。
“洛芙娜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要好好的。你必须好好的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哭,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空洞和等待都哭进他外套的布料里。
阿列克斯的车在那时驶入了西侧车库。
他今天提前结束了议会日程,因为医疗团队发来洛芙娜苏醒的报告。他下车时,管家迎上来,低声说:“海瑟尔先生在花园陪夫人。”
阿列克斯点了点头,穿过侧廊,朝花园方向走去。
他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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