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容心只好报了自己家的地址。
一路无话。
等进了门,容心刚转身关上门,背后的人就贴了上来。
顾明月双手撑在门框上,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,距离近得过分。容心呼x1一滞,下意识抬手抵住她肩头,刚想开口,便听见头顶落下一句低低的埋怨。
“戳痛我了。”
大概是喝了酒,她平时清亮的嗓音b平常更低一点,听在人耳朵里,莫名带了几分软。
容心怔了一下,忍不住道:“你现在倒是不装哑巴了?”
她本来以为,顾明月一路跟她回来,总归是要说点什么的。b如当年她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,b如这些年到底怎么想的,b如今晚为什么要替她挡酒。
可话到嘴边,她又觉得自己大概自作多情了。
那些答案,对顾明月来说,未必真有多重要。
“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”容心别开脸,把风衣脱下来,往沙发上一坐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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