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一溜烟地进了浴室,紧接着里面便重新响起了哗啦啦的冲洗水声。
盛思呈站在原地,盯着紧闭的磨砂玻璃门,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沉闷的嗤笑。
宝宝总是那么笨蛋。
怎么能对一个男人,没有一丁点儿防备呢?
少年修长的大腿迈开,有些慵懒地陷进刚刚乔筝坐过的小沙发里,单手撑着下巴。
宝宝怎么能生得这么娇气。
末世一年了,哪怕成了没身份的黑户,连那截最容易g粗活的手指尖都还是粉莹莹、nEnG生生的,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一汪水来。
身上那皮r0U白得跟新挤出来的鲜牛N似的,骨头又轻又软,他一只胳膊就能把他的乖宝宝整个人轻轻松松兜着抱起来。
“怎么能让别人看去呢……”
一想到今天在二十楼,他的脏宝宝可能在别的男人面前也露出了这副窝囊小模样,盛思呈气得连牙根都在发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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