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没有任何q1NgsE,只有纯粹的、被极度痛楚与恐惧撕碎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只想逃离,但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,每一次挣扎,只会让那根折磨她的刑具,更深地、更狠地,刺入她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!叫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耳边残酷地咆哮,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他那恶魔般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听听,你的抵抗,有多麽无力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听听,你的灵魂,被我一寸寸碾碎时的声音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霍临暮在哪?他救得了你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名字,像一道咒语,瞬间击溃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她在抗拒,她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霍临暮,想着他那张完美的、冰冷的脸,想着那个安全的、遥远的幻影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正在承受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话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碎了那个幻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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