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晏站在控制台前,高大的身影被仪器萤幕的冷光映照得有些Y沉。他没有去看那扇关上的门,而是始终保持着面向录音室的姿势,金丝眼镜後的目光穿透玻璃,落在我们的身上。
他听着那急促而连贯的质问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,彷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只是沉默地站了几秒,那种沉默b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。
「怎麽了?」
他终於开口,声音很平,却带着一种刀锋般的锐利。他抬手,指了指自己耳朵的位置,那里还挂着被扯下的耳机线。
「你自己听不出来吗?」
他的问题很轻,却像一记耳光cH0U在空气里。
「还是说,你觉得,刚才那样……可以被称之为表演?」
他向前走了一步,身形将部分萤幕的光挡住,脸部陷入更深的Y影里,只余下镜片上反S出的、一个小小的、不知所措的倒影。
「收工,是因为没必要再继续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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