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他沉声问。
“不……不怎么疼了……”白若依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其实是疼的,可此时此刻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已经盖过了疼痛。
周斯廷正在极为认真地检查伤势,眼神清明,没有半分亵渎的意思,可他指腹上带着的薄茧,在按压、r0Un1E她娇nEnG的脚踝时,却带起一阵阵sU麻的战栗。
太痒了。
不仅是皮肤表面发痒,那GU电流似乎顺着脚踝一路往上爬,钻进了她的心窝里,挠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太奇怪了。
白若依有些难耐地抠紧了身下的床单,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起来。
灯光从周斯廷的头顶洒下,将他高大的轮廓洒下一道Y影,将白若依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其中。
空气中,属于他的雪松香与她身上的沐浴r味道在不知不觉中交织融合,融合出一种窒息的黏稠感。
白若依一张俏脸已经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,她羞得想把腿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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