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城没有停下脚步,他抱着她,像一头锁定目标的野兽,大步流星地冲向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,像是在为她的命运敲响丧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禁锢在怀里,只能看到他冷y的下颌线,和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带她去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终於开口,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,但那声音却不是对她说的,更像是对他自己的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带你去一个……只有我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脚踹开走廊尽头一扇标着「资料室」的门,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屋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照亮了满架子的卷宗和尘土飞扬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开灯,径直将她重重地放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桌上,卷宗散落一地,发出纸张Si亡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背脊撞上桌面的瞬间,寒意穿透衣料,直刺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挣紮着想逃,他却已经欺身而上,双臂撑在她的身T两侧,形成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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