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皮柜里传来的怒吼与质问,穿透厚重的金属门板,变得有些闷响,却像一把烧红的钻头,JiNg准地刺入周砚城的耳膜。
他原本静止如雕像的身T微微一震。
那不是被说服的震动,而是被背叛的怒火所点燃的、最後一根引信被点燃的剧烈颤抖。
她选择跟他站在一起?
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咒语,在他脑中炸开。
他最深的恐惧,不是她的恨,而是她的「理解」。因为理解,意味着她看到了他所有不堪的、暴力的、占有的本质,却依然选择靠近。
这b任何反抗都更能证明——她正在变成顾言深口中那个完美的「样本」,一个会被任何形式的强势所x1引的牺牲品。
他不能允许。
绝对不能。
「站在一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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