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锥子,狠狠刺进了白晓溪的心脏。
「你才二十四岁,你的人生应该有yAn光,应该有正常的生活,应该有……一个能Ai你、保护你的正常男人。」
「我现在……只是一个醒来的、无所事事的植物人。我什麽都给不了你,除了……这个无止尽的、肮脏的过去。」
「我醒了,对你而言,不是救赎,是另一场地狱的开始。」
他看着她因震惊而苍白的脸,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於……哀求的脆弱。
「走吧。」
「趁现在,还来得及。」
「忘了我,忘记这五年,忘掉所有……去过你自己的人生。」
「这是我……这个罪人,唯一能为你做的事。」
那个摇头的动作很小,幅度微弱得像一片落叶在风中最後一次挣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碾碎一切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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