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开始了,对这件「艺术品」的,二次创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起来。」他命令道,声音不带任何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暴地,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,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TYe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左脚,跪下。」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左腿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顺从地,将左膝跪在了那片冰冷而Sh黏的画布中央。她的皮肤,能清晰地感受到,画布上颜料的粗糙,与自己血Ye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右脚,抬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命令着,同时,用自己的手,抓住她的右脚脚踝,将她的腿,强行向上抬高,拉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,是极度羞耻而痛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被迫成为一个张开的、不稳定的结构,整个Y部,毫无遮拦地、以最屈辱的角度,暴露在空气中,暴露在他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溪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,她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被拉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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