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音耳根一热,下意识便要低头。
可下一瞬,却见晏无涯似是有些无奈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竟当真没有伸手碰她。
她有些意外地抬眸望去。
他眸sE仍深,喉结也微微滚动,分明是动了念,却只侧过脸去看那片花海。
宓音望着那张清俊的侧颜,心口一颤。
脑中却蓦地闪过祭师曾说的一句话:
——魔契认主。若要欺契,便需借其主的魔气。
而一个人的气息,惟有在最亲密之时,才最易留于身上。
她指尖轻扣崖面,一时心乱如麻。那念头教她生出一阵羞愧,可x口翻涌得更厉害的,是不舍。
她本就想亲近他,本就想再被他抱一回、亲一回。哪怕只静静坐在他身侧,也想多贪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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