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庭岳留给你的东西,本就该由你保管。”
崔宴辞说完,便收起桌上其他卷宗。
温未曦看着他将每一册卷宗分别包好,忽然问:“世子不怕我毁了它?”
“你不会。”
“我们认识不过两日。”
“你若只想保住温庭岳的清名,方才便不会认真考虑他可能有同谋。”
温未曦没有说话。
崔宴辞却已经低下头,继续整理卷宗。
他相信的不是她的人品。
而是她看待证据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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