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要再来一场吗?"
陆清娥笑着点点头,跑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霍廷琛顺势看去,看到郑远昭跑过来的时候,他差点以为是哪个JiNg神病翻墙进来了。
新海市的深秋寒冷砭骨,那道身影上半身穿着黑sE运动外套,下半身却只有一条运动五分K,光lU0的小腿lU0露在寒风中,踩着双白sE厚底运动鞋,鞋带散了也不管,在跑动中啪嗒啪嗒地甩着。
霍廷琛下意识伸手,攥住了陆清娥那匹马的缰绳,手腕一收,马被带着往侧边偏了一步,他从马上俯下身,另一只手臂虚虚挡在她身前。
“哪来的。”
马术员从旁边小跑着追过来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,正要开口拦人,陆清娥忽然在马上坐直了身T,侧过头看了两秒,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“郑远昭?”
郑远昭在几步之外停下来,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,白气从嘴里一团一团地往外冒,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膝盖外侧有一道还没完全褪sE的旧疤,是上个月骑摩托车摔的。
霍廷琛坐在马背上,看着郑远昭,眉头微微拧起,而陆清娥已经翻身下了马,走向郑远昭,语气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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