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礼从北京回来时,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半。
车驶进汀城,窗外的高架和写字楼一段段往后退。他靠在后座,闭着眼,衬衫领口松开,眉宇间褶着连日奔波后的倦sE。
林简回头问他:“先回栖园,还是回公司?”
“回栖园。”
车厢重新安静下来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抬手按了按眉骨,睁开眼。
“算了,去公司。”
林简没有多问。
到了赫兰德楼下,程砚礼下车,“你先回去。”
林简只好将车钥匙递给他。
程砚礼接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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