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笛生……”
秦绪也射了,白浊的精液沾染了深色的床单。他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,无力地趴在床单上,吭哧吭哧地喘气,肩胛骨的线条鲜明地起伏。叶笛生将自己的阴茎抽出,用床单擦了擦,靠在床头平复喘息。然而他刚闭上眼,便感觉一道阴影笼罩在自己上方。
是秦绪,男人一点都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,他跪坐在他面前,静静地看着青年微有些潮红的脸,“刚才那样,很舒服吧?”
叶笛生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他睁开眼,没有半丝情欲意味地看着他,“是很舒服。不过那又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秦绪有些急了,他发现就算两人的身体已经如此贴近过,可叶笛生的心还是离他那么遥远。
“我不是性无能,跟任何一个人上床都有生理快感。无论是男人,还是女人,是你,不是你,都没有区——”
“叶笛生!”
秦绪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表情狰狞而扭曲,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行不行……”
“有什么可否认的?”
叶笛生冷笑,他完全不作反抗,任由脖颈的窒息感折磨着他,“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动物……不过就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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