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的确是一副当过兵的身架。肩骨宽阔而端正,肩胛平整地伏在结实的背肌之下,脊柱从后颈笔直向下,几乎没有松散含胸的弧度。
即使已经脱去衣服、跪在一个年轻女人的床上,他的背仍然下意识地挺着,仿佛身体早已记住了立正时应有的形状。只是那道过于规整的线条抵达腰部以后,忽然向内收束,随后又在骨盆处迅速向两边丰厚地展开。
他的臀部与挺括的上半身形成了一种近乎惊人的反差。两只臀瓣并不只是向后翘起,而是从窄腰下方向左右两侧饱满外扩,沉甸甸地占据了视野。轮廓硕大圆润,上缘高高隆起,外侧弧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柔和得看不出多少骨骼的棱角。跪姿使臀部自然抬高,那对丰厚的臀瓣在自身重量下略微下坠,又被结实的臀肌稳稳托住,呈现出一种既绵软又充满弹性的饱满。
王绯嫣望着他,一时没有动作。她在绿色汉服与天蓝色卫衣下面想象过无数次的臀部,如今毫无遮掩地伏在眼前,比想象中更加硕大,也更加柔软;臀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,偶尔因为紧张收缩一下,两侧便会向上提紧,随即重新松弛下来。她只看了片刻,口腔里便悄悄分泌出唾液,不得不咽了一口。
她将双手放了上去。掌心陷进臀瓣时,触感绵软得几乎不像那副硬朗身体的一部分,五指稍一用力,丰厚的臀肉便从指缝间柔软地鼓出。待她松开,圆润的形状又缓慢回弹。王绯嫣从外侧向内揉了几遍,确认每一道弧线都与自己从前隔着衣料看见的位置重合,才将拇指分别抵住臀缝两侧。
她顺从心意,缓慢地把那对硕大的臀瓣向外分开。臀缝起初只是一条深而紧密的暗线,随着她双手逐渐施力,夹在其中的皮肤一点点显露出来;臀肉太过丰厚,即使被分向两边,仍不断试图凭借自身的重量重新合拢,她不得不用掌根稳稳托住,才能使最深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欧阳骞的肛门终于出现在她眼前。
它比她想象中更小,安静地收拢在臀缝最深处,像一朵尚未开放的花。肛周皮肤的颜色比臀部略深,中央的开口紧密闭合,十几道细软的放射状褶皱从中心向外舒展,层层叠叠地聚在一起;那里没有臀肌的厚实,也没有肩背的挺括,只剩一圈柔软、细密而极易感受触碰的皮肤,藏在全身最坚硬的骨架与最丰厚的臀肉之间。
冷空气与她的目光仿佛同时落了上去。那圈褶皱忽然极轻地收缩一下,中央开口向内抿紧,随即又在欧阳骞努力放松呼吸时慢慢恢复原状。过了几秒,它再次不受控制地颤动,像一朵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、因羞耻而不断合拢的花。每一次收缩都十分细微,却逃不过王绯嫣近在咫尺的注视。
她看得几乎忘了呼吸。那里正是她在地铁上隔着绿色衣料反复寻找的位置,也是那副挺拔身体身后唯一真正通向内部的开口;如今它没有被布料、姿势或臀瓣遮挡,正完整地交付在她眼前。床边那瓶黄色身体油仍在灯光下静静晃动,可她一时甚至顾不上拧开,只想先把这朵会收缩、会颤抖的花看得再清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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