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了?”炜问。“他想在周五开个会,全员参加。我说我会到场。”梁走回床边,“我还告诉他,到时候会有消息要宣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缓缓坐起身。“什么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刚才签下的那些,看来。”梁在床沿坐下,手搭上景的膝盖,“我不想再躲躲藏藏了。当初我们可是这么发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靠在床头上,手腕上还留着围巾勒出的淡淡红痕,他心不在焉地揉了揉。“周五就是三天后了。要在满屋子同事面前解释一段关系,时间可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不解释什么‘关系’,而是解释一个决定。”梁的声音很稳,“他们不需要细节,只需要知道我并非不可靠;也得让他们明白,我这段时间以来的状态——”他随手比划了一下这间公寓,“——并非精神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短促地笑了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这恰恰与崩溃相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这么告诉他们。”梁转过身,“而且,我希望你们俩也在场。不用进会议室,但在附近就好。等结束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蔓延开来。魏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。“你是想让我们在车里等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们在大堂等我。这样我一走出来,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的神情变了变——毫无防备,流露出最真实的情绪。他伸手扣住梁的后颈,将人拉近,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。“我会待在大堂的,”他说,“结束后,我带你去个热闹又闹腾的地方,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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