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哪,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向后退开些许。他的目光飞快地扫向椅子——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——神情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是羞耻,还是挑衅?梁分辨不出。随后,他伸手拿过魏留在床头柜上的瓶子,毫不客气地润滑了自己。虽然尚未完全勃起,但在他自己的抚弄下,那处正迅速变得粗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去碰梁的后穴,而是挤进梁的双腿之间,将梁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,随后将龟头抵在了那处被魏留下的、湿润而肿胀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”景哑着嗓子说,“告诉我,你想要。”“我要。”梁的脚后跟抵住景的后背,“求你……我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顶了进去。很慢,慢得令人心焦;那粗壮的性器缓缓没入,让梁张大了嘴,手指死死抓紧了床单。景看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没入对方体内,看着梁的身体接纳了自己,浑身不由得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”他低语道,“操,你这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轻笑一声,声音短促而破碎,随即开始律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先前不同。之前他仿佛在证明什么,动作猛烈,带着一股怒意;而此刻,一切变得慵懒而舒缓。深而连绵的抽送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并稍作停留,让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处纹理与脉络。床架发出吱呀的声响。梁的一条腿从景的肩头滑落,转而缠上了他的腰,将他向自己拉近——景顺从地任由他拉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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