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无人动弹。梁伏在景的胸膛上，浑身湿漉漉地颤抖着；魏那已然疲软的阳具仍留在梁的体内，而景也依然深深埋在其中。灯火摇曳，渐趋黯淡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？”景低声问道。这并非询问。
“感觉到了。”魏应道。
梁转过头，脸颊贴在景的肩头。“它还在。那根线。即便没了丝线，它依然存在。”
魏动作缓慢而小心地抽身而出。片刻后，景也退了出来。三人挪动身躯，重新调整姿势，最终纠缠在一起——梁居于两人之间，他们各自有一只手搭在梁身上，双腿交叠。
“明天我们要去那家店，”景说道，“届时，定会有什么东西向我们索要我们不愿交出的东西。”
梁寻到了他的手，握住。“那我们就一起交出去。”
魏的嘴唇贴上梁的肩头，正落在那个印记的上缘。“或者，我们什么都不给。”
灯火熄灭，室内陷入一片黑暗。而他们肋骨深处的那股牵引感仍在微微震颤，既耐心又鲜活；窗外，整座城市依旧灯火璀璨，仿佛全然不受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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