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宴会厅坐得比前两天都满。
有人搬了酒店走廊里的椅子进来,加在最後一排。门口签到表上,有十几个名字是头两天没出现过的:头两天在客房里带孩子的,今天把孩子托给了别人,自己下来了。
悉尼那边的屏幕也提前开了。这回那边把时间挪到了自己的白天,人坐得整整齐齐,前排还有人拿着笔记本。
台前多摆了两把椅子,一左一右。中间一张小桌,桌上一只计时用的沙漏,是阿伦从酒店礼品店里买的,三分钟的。
"今天照当初定七条的老规矩来。"阿伦说,"两位各说各的,说完了互相问。台下有话,也可以问。最後举手表决,少数服从多数。定下来以後,就别再翻来覆去。"
开场以前,两个人在台侧那间小办公室里等。阿伦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。
王思齐把那张便签纸摊在桌上,给史明谊看。上面两个词:代价,不能回头。
史明谊看了,把自己那本小圣经翻开,推过去。以斯帖记第四章,有一节用铅笔划了一道,划得很深,纸都快划破了。
"这一节,你划了多少年了?"王思齐问。
"二十几年。"史明谊说,"头一回,是我决定辞职去全职传道那年。"
王思齐点了点头,把圣经推回去。"那你今天,得讲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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