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杉说:“还是男人呢,愿赌服输,我要输了,你也要这样做,否则我就哭到天亮。”
我无奈地又有些兴奋地说:“那你画吧。”
小杉画得很精细,我能感觉到手指的滑动。突然我感觉到一个温暖的东西在上面。
我说:“小杉,你怎么舔它,太脏了。”
小杉说:“我就是闻一闻臭不臭。”
我说:“那还舔,不要舔了,都进去了。”
小杉说:“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?”我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小杉说:“我看都这样。”
我大声说:“不可救药,还看?”小杉说:“就是偷偷看几回。”
我说:“你还舔,不要再进去了。”
小杉舔着舔着就把舌尖伸进去了,我竟然呻吟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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