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悠希听到哥哥的声音,认命地接过天野递来的手机,软着声音抱怨道:?「哥,你还是快点把我接回北海道吧。东京这群人太夸张了,今天他们带我出去逛街,连右手都不让我用。我只是想伸手拿个模型,羽生哥整个人像大猫一样飞过来抢走。再这样待下去,我可能连路都不会走了。」
?听筒那头,风见坐倒在北海道球场的长椅上,一边帮网球拍缠胶带,一边听着妹妹好笑的告状。那双鹰隼般的狼眼里,此时彻底融化了一片冰冷,泛起了止不住的宠溺。
?「那代表你已经彻底失去了大家的信任。」风见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幻想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侃。
?「……都是天野哥太凶了。」悠希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旁边笑眯眯的天野,对着电话小声撒娇,「他天天摆学长架子吓唬人,大家现在看我像看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,还真是……嗯……!」
天野听着她这番当面的投诉,挑了挑眉,左手顺势穿过她的腰际,稍微用力一带,便将悠希後半身拉上了沙发扶手,手掌隔着裙摆不轻不重地打了她一下屁股,硬生生打断了她的句子。
?天野笑得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,手掌带着均匀的力道,不紧不慢地连续拍打在她的臀峰上。悠希羞得满脸通红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天野并不打算因为她一时说不出话便放过她。他掌心落下的节奏依旧不快,却一下比一下更紮实,准确避开她刚刚受力不稳的位置,只将热意一层层叠在臀峰上。
悠希咬着唇,转头求饶似的看了天野一眼,却碍於仍在通话中,不敢开口讲话。天野见状伸出另一只手,稳稳托住她拿着手机的手腕,免得她恼羞成怒时摔电话,本来的手上动作丝毫未停。
???电话那头,传来了极轻微的一声低笑。
?以风见那狼一般的敏锐直觉,怎麽可能听不出妹妹那微不可察的吸气声、以及背景里那规律的打击声?风见在北海道的球场长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嘴角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看好戏的弧度,隔着电话淡淡地讽刺道:?「刚刚说你心软,我收回好了。天野……你还是那麽恶趣味呢。」
?被当场拆穿的天野泰然自若地收回手,对着悠希手中的手机笑眯眯地回应:「前辈过奖了。」
悠希终於趁他收手时逃开,把被弄乱的裙摆拉好,臀上被连续拍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片明显的热度,却不及她脸上的热意,偏偏又不好在哥哥面前表现得太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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