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…”沉洇不知该如何解释,他怎么可以这样曲解她的忍让,混淆是非,黑白颠倒。
“没事,姐姐,爱是做出来的。”穆自迩不想浪费精力陷入言语争吵的漩涡,直接扯掉她的长裙,让她和他赤诚相见。他一向认为,坦诚的生理反应比搬弄是非的语言更纯粹。
穆自迩起身去找了瓶润滑油,淋在他滚烫的性器上,他不打算给她做前戏了,反正他怎么样她都不喜欢,干脆按他的意思来。
沉洇挣扎着往后躲,哀求他放过,然而冷白炽光给她羔羊般无助的动作增添了一份抗拒的意味,更加刺激了穆自迩的情绪,她不止害怕,还抵触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穆自迩的动作因此而变得粗鲁,他扯过她的腿分开、别在腰间,直接扶着油乎乎的几把往她腿心顶。
根本进不去,又干又紧。他想也不想,抬手扇她的乳,恶意命令她:“放松。”
沉洇颤抖着声音:“怎么放松…”她想说,他这么凶,她又害怕又紧张,根本放松不下来。
穆自迩气笑了:“又有新花样了,放松都不会?”
听出来他是指上次被他教学怎么尿,沉洇害羞涌上脸颊,紧闭双眼,不再开口。
穆自迩又盯着她红透的脸看了一会儿,怒意被她笨拙的反应冲淡,狠不下心了,只能松开她,老老实实地帮她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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