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实在被夹得要疯了,才缓缓退出,又狠狠往里冲撞,想破开她的宫口进入她身体最深处。
沉洇再次尖叫高潮,她跪伏在床上,四肢被束缚无法挣扎,乳房因着脱力的姿势在她身躯和床单间被挤压,加重了乳夹带来的刺痛感,她已经神志不清,忘记了自己是人这回事,像小兽一样发出急促的哀鸣。
“姐姐。”穆自迩控制不住自己往前挺弄的动作,又因触底反弹施加了惯性,动作凶猛凌厉,他死死掐着她的腰,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操她,用力操,他呼唤着她想让自己冷静,又因叫的是她而更加癫狂。
“穆自迩…不要了…”沉洇逐渐找回意识,哀求的声音因暴力冲撞而破碎,更显脆弱,她敏感部位又酸又痛,感觉自己快死掉了,反而又因剧烈的恐惧高潮。
“姐姐,我停不下来。”他俯身粗喘回答,忍不住凶狠拍打她布满鞭痕的臀肉,让她不要绞那么紧。
两个人像野兽般凶狠而残忍地交媾,沉洇失去对肌肉的掌控能力,尿液淅淅沥沥流出,又随穆自迩剧烈的撞击而四溅。
“哈…”见沉洇无力低头,穆自迩下意识拉住她的颈环往后扯,她因此而窒息,瞬间到达临界点,溺进濒死般震颤的快感。
穆自迩被她频繁的挤压吮吸刺激,周身前压,想把自己全部塞进她体内,沉洇失神后倾,宫口吞咽住他的顶端,穆自迩感到自己嵌入新的、更狭窄的甬道,再无法忍耐,纵情射入。
沉洇瘫软在床上,昏了过去。
一旁低温蜡烛发出浅声噼啪响,已化为一滩蜡浆。
沉洇再次醒来的时候,正伏在床上被穆自迩侧入,很多个早晨她就是这么醒来,身体竟形成条件反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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