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慈伸出手,抽掉了她脸上那块鹅黄帕子,端详着她的脸:“姐姐生得真好看。可惜了,这道疤,怕是要跟一辈子了。”她涂着红蔻丹的指尖虚虚划过海桐的脸颊,“一条蜈蚣趴在脸上,是什么滋味?”
海桐抬眼看着她,冷笑道:“那毒蛇藏在心里,又是什么滋味?”
秋水慈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回去。
“那还不得问问你自己?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姐姐是怎么死的,你不会忘了吧?”
她顿了顿,眼眶一下子红了,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姐姐和你一块儿出门,回来的时候,只剩一口气吊着了!那些畜生是怎么糟践她的,要我一桩桩说给你听吗?你明明就在那儿,你明明能拉她一把!可你呢?你一个人,头也不回地跑了!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捏得酒杯咯咯作响:“骆海桐,我姐姐秋水思的命,是你害的!”
海桐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眼前这张脸,与记忆深处那个温柔含笑的人慢慢重叠在一起。原来如此。
她想说“不是那样的”,可话到了嘴边,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因为秋水慈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秋水慈眼神一冷,轻轻抬了下手。
几个壮汉立刻上前,一人捏住海桐的下巴硬掰开嘴,其余人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胳膊。带着股甜腥味的酒水,劈头盖脸灌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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