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越安偏还有理,“近乡情怯,至亲越是晓得我越觉得丢脸不行么?”
“贫嘴!你要我说你什么好!”苗佳怡伸指头点了下苗越安的额头,冷静下来后问道:“他跟那小三在一起多久了?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一开始我想跟他离婚,但书君劝我最好不要,所以现在我还想不出个头绪来。”
苗佳怡又一点苗越安的额头,“她倒是比你清醒。你要就这样草草离婚,反倒便宜了外面的小三,好让她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了。”
苗越安却道:“他高兴了回家来住,不高兴了跑外头的女人那儿住,红旗彩旗都不倒,这跟登堂入室有什么分别?不过是少了张证罢了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想离婚了?”
“都这样了,我难道不该及时止损吗?”
“及时止损?那我问你,你有人家出轨的证据吗?”
苗越安气短地扭过身子去。
“看来你是没有证据了,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离婚是痛快了,可一场婚姻下来,你又得到了什么呢?”苗佳怡说:“当初爸妈不舍得你远嫁,就怕你受委屈。现在你委屈受了,没跟让你受委屈的去争去闹去要,却转头拍拍屁股讲成全,你是苗大善人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