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把书包拉链拉上,走到门口,停了一步。
“我是凭成绩进来的,没靠谁。”他靠着门框,扫了一圈走廊上没散干净的人,“所以现在也不用。”
晚上。
别墅二楼,安柏房间。
台灯开到最暗那一档。
他盘腿坐在地毯上,白毛巾搭在膝盖上,同心结绣面朝上,手指头沿着绣线来回摸。
贺婉身上的味道——那种老木头混着柑橘的调子——还留在纱布纤维里,闻一口,嗓子眼发紧。
门敲了两下,没等他应,推开了。
“又不锁门。”贺婉端着杯子和果盘进来,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,弯腰的时候领口敞了一大片。
她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,人蹲到安柏面前。
“腿伸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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