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班表前的人群逐渐散去,新生们沿着指示往教学楼走。校门旁的樱花还没有完全开,花bA0在晨光里呈现很淡的粉sE。远处海面泛着白光,像有人把天空尚未用完的明亮倒进那里。星陵高等学园坐落在坡道上,校舍沿着地势展开,从入口往上看,走廊、窗户、屋檐与树影层层叠叠,像一座被春天慢慢唤醒的迷g0ng。凛看了一眼手中的入学资料,低声说:「教室好像在二楼。夏川同学知道怎麽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跟着你走,可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得很自然,彷佛他们只是刚在分班表前认识的普通同学。澄却在原地慢了半拍,才点头说可以。凛看起来松了口气,又像是有点不好意思,补了一句:「其实我刚才看平面图看到一半就放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澄看了她一眼:「你刚才看起来很镇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迷路也可以不表现出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b透露在脸上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太理直气壮,澄一时不知道该怎麽接。他们跟着人流往教学楼走去。说是一起走,其实两人之间仍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。b陌生人近,b朋友远;b昨夜坐在草地上时清醒,又b普通同学更难假装无事。澄走在靠外侧,凛走在内侧,春风从坡道下方吹上来,掀起她耳边几缕发丝。她似乎没有因昨晚的事而刻意疏远他。这让澄稍微安心,也让他更加紧张。如果她表现得生气或困扰,他至少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。可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把那句告白放在一个暂时不急着打开的盒子里,既没有丢掉,也没有交还给他。这让澄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她,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步伐,免得走得太快或太慢都显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教学楼入口时,凛开口说:「昨天晚上的流星雨,真的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