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终于有了一点酸意。
这些天,所有人都担心她会因为取消婚礼哭。
可她真正想哭的时候,却是在听见外婆声音的这一刻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很轻地回答。
录音机里的声音早已听不见。
许闻溪关掉机器,将它用针织衫仔细包好,放在行李箱最中间的位置。
两只箱子慢慢被装满。
一只装着衣物、几本书和外婆留下的录音机。
另一只装着她赖以工作的设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