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没动。但她在心里补了一句：明天早上，她趴桌上饿到哼哼的时候，cH0U屉里会有一个红豆饼。
——不是特地买的。只是顺手。
第二天早上，许清夏果然b林晚舒早到教室。她把书包搁进桌肚，从最里层cH0U出那个用纸巾包好的红豆饼，搁在林晚舒的桌角，又用一本课本轻轻压住，免得被风刮到地上。她坐回自己位子，翻开题库，耳朵却一直听着後门那点动静。
林晚舒冲进教室的时候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，一PGU坐下就扒拉cH0U屉找东西。"啊我是不是又——"
她话没说完，视线撞上桌角那个红豆饼，焦糖sE的皮还透着一点温气。她愣了两秒，转头看许清夏笔直的背影，眼睛一下子亮得不像话："清夏！你买的！"
"顺手。"许清夏头也没抬，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，"昨天那家剩的，不吃浪费。"
林晚舒捧着饼，咬了一大口，烫得直x1气，却笑得肩膀直抖："清夏你嘴上说顺手，动作b谁都快。"许清夏没回，只是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下，又迅速压平，笔尖却在那道题上多停了三秒。
午休时林晚舒果然记得"还债"，拽着许清夏又冲去福利社。这回人没那麽挤，她买了两个红豆饼，y塞一个到许清夏手里："说好的，这次我请。"
许清夏接过，没说不要，低头咬了一口，红豆的甜香在舌尖化开。林晚舒盯着她看，忽然伸手用指腹把许清夏嘴角沾的碎屑揩掉，学她昨天的动作，揩完还故意晃了晃手指："你看，我也记得。"
许清夏耳尖一热，把剩下的饼塞进嘴里，含混地"嗯"了一声，没再毒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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