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另一只拖鞋是什麽时候掉的。
只觉得光着的左脚冷得发麻。
隔壁的隔间里，不时传来原子笔敲着桌面的声音。
「警察先生，我是做正当生意的。」
父亲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板传过来。
依旧沉稳，却压着一GU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「店是我开的没错，但那些小姐下班後要去哪里、跟谁见面，都是她们自己的事。我从来没有b过任何人。」
「老板真的没有b我们……」
墙角有个阿姨小声说。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，只是声音都很轻，像怕说错一句话，就会惹出更大的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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