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鞭瞬间抽在左侧乳头上,力道重得让整个人往上弹起,铃铛发出尖锐的脆响。剧痛让即将到达的高潮硬生生被打断,泪水瞬间涌出。
"继续数。"雀吟淡淡道,"还有二十根。"
男人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有人从正面抵住花穴进入,有人继续占据後穴,两人交替抽插,始终保持只有一根在体内的节奏。悬空的姿势让陆时琛完全无法主动扭腰,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被填满又被抽离的折磨。
乳房上的啃咬与拉扯从未停止。乳环被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,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,乳香混着细微的乳汁气息逐渐散开。有人故意用指甲刮过乳晕,带来细密的刺痛,与下身被操弄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。
"第……十五……"陆时琛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清,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,"阿琛……好满……又好空……里面……一直在吸……求……大人……给阿琛……"
皮鞭再次落下,这次抽在右侧乳头。剧痛让他整个人绷紧,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,却依然被强行压下高潮。
男人们开始加快替换的速度。每根肉棒只在体内停留十几下,就抽出换下一根。不同的温度、不同的硬度、不同的顶撞方式,让感官被不断刷新。精液一次次被带出又被新的肉棒重新顶回去,穴口周围已经糊成一片黏滑的白浊。
扩音器里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起哄:
"数到二十了还没射,这母狗的忍耐力被练出来了。"
"再吊久一点,看他能不能自己求着被灌满。"
"奶子都要被吸出奶了,铃铛响得跟发情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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