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哪里Sh了,也知道这样很下贱。可是她热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去分辨过这些了。她引那只脚隔着袜面抵在她的x口,自己抬起腰,让脚跟的弧度碾过外翻的y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不急不慢地蹭。
面具客人的脚一动不动地任她使用,像一件器具。
周凌咬着下唇,腰肢打着颤,用那层布料摩擦着自己肿胀的Y蒂。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碰过那里了——客人们的器物、手指、甚至皮鞭,都b她自己的手更熟悉她,但蹭着这只脚的感觉和那些都不一样。
那层玄sE的袜布沾了她的TYe,变得又Sh又薄,隔着Sh透的布料,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纹理。她的x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,像在x1,又像在求。
老鸨在旁边cH0U着烟,看得兴致B0B0:“哟,这就自己动上了。爷你看,这孩子就是条母狗,给根骨头便摇尾巴。”
周凌听在耳朵里。那些字像糖一样化开,渗进她被快感泡软的脑子里。她一边磨一边抬起头,眼睛里泛着一层水汽,望向面具客人。
他没有低头看她,面具下的薄唇还是那样抿着,像一座没有表情的石像。可她没有不高兴。她甚至觉得这样最好——他越沉默,她便越觉得自己像一块纯然的r0U,一件纯然的器物,被彻彻底底地使用g净。
她用双手捧着他的脚,掰开自己的外y,把那只脚跟抵在x口,借着TYe,慢慢地向下坐——脚跟在她的x口处磨碾,没有进去,但那块骨头的弧度恰好抵住她x口上方的软r0U,碾出火星一样的sU麻。
周凌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碎又哑的SHeNY1N,腰肢在脚踏板上剧烈地摆动着。
她快要到了。她知道。她能感觉到那GU熟悉的浪cHa0从尾椎涌上来,像水从河床深处涨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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