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只脚趾伸进了她的腿间,脚尖抵开那两片仍未合拢的花唇,探了进去。
周凌的xr0U被脚趾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猛地弓了一下。那只脚趾在她T内不急不慢地屈伸,像在试探一件旧物的松紧。nV人趴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,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、像动物一样的呜咽。
“你还记得暗巷吗?”毒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凉意。
暗巷。
她的身Tb她的意识更先做出了反应——腹腔深处的肌r0U细密地绞紧,小腹一阵阵发酸,x口条件反S地收缩了一下。
她想起那些从早到晚排着队走到她身后的男人们,他们连脸都没露个正着,她只记得他们的手——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、汗味刺鼻的手,掐着她的腰,r0u着她的T,把她按在木板墙上,一个接一个地进去。
她记得自己前半夜还会数数,数到后来数乱了,后半夜就什么也不数了,只盯着墙面上那截被风g的草j,看着它晃过来,又晃过去。
她记得木板地上被踩成泥浆的杂物,记得自己膝盖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破又结痂、结痂又磨破的循环。她记得有一晚,有个男人嫌她不够热,往她腿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她没有躲。
她的身T甚至没有想躲的念头——她只是一块r0U,一块放在案板上的、谁都能切的r0U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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