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被我们b成这样的,”老鸨最后说,“你是自己走进去的。我们只是给你开了一扇门,你自己一步一步,跪着进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,弯下腰,烟杆子在周凌耳边轻轻磕了一下,声音带着笑:“说真的,周警官——你真是个天生的B1a0子。”
周凌没有说话。
她趴在地毯上,像一团被r0u皱的纸。她的手指从地毯的绒线里慢慢松开,掌心向上,五指张开,空空的,什么也攥不住。
屋里安静了很久。只有烟丝在烟锅里燃烧的细碎声响,和窗外隐约的梆子声。
周凌趴在地毯上,没有动。她的手指摊开在绒面上,指尖微微蜷着,像一片被风折下来的落叶,所有的脉络都已经g枯了。
毒蝎站在窗边,看了她一会儿。然后他走回来,在她身边蹲下,一句话也没说,伸手握住她的手臂,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他的力道不大,却稳得像在搬一件轻巧的物件。周凌的膝盖在地上拖过绒面,身T像没有骨头一样晃荡着,被他转过来,按着肩头,推倒在矮榻的狐皮上。
“不……”她终于发出声音。那声音沙哑、微弱,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,一开口就碎了,“不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毒蝎没有回答。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拨开,露出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。他没有脱她的衣服,甚至没有解开那件绣石榴花的红肚兜,只是把它往上一推,让那两团沉甸甸的rr0U露出来,银环在白花花的一片里轻轻晃动。
他低头,hAnzHU了一枚银环。舌尖在环圈上滚了一遍,然后顺着那枚环,把那粒又y又紫的N头整个卷进嘴里,用力一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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