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没察觉,还往里面走了两步。“床单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回答得太快。
宁泽脚步顿住。他狐疑地看了祁野一眼。祁野今天脸本来就因为易感期一直有些红,这会儿耳朵更是红得明显,目光还难得有些躲闪。宁泽顿时更奇怪了。“没怎么你洗它干什么?”
祁野沉默。
宁泽低头看了一眼洗衣机里已经开始翻滚的床单,再联系到对方还在易感期,几乎立刻便明白了。眉梢轻轻挑了一下。好歹还顾及十九岁少年的薄弱自尊心,没有当面戳破。“算了。”他十分体贴地略过这个话题。“下次让小兰洗就成,家里又不是没有清洁机器人。”
说完便走过去,习惯性地伸手想试试祁野的体温。谁知道手才刚抬起来,祁野便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,猛地偏头躲开。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。宁泽的手停在半空。“……”新鲜。出去上个班的功夫,小孩居然不黏自己了。早上还恨不得自己走到哪里都跟到哪里的Alpha,这会儿倒知道躲人了。不过也挺好。宁泽乐得清闲,很快便把手收了回来,也没往心里去。“抑制剂打了?”
祁野点头。“打了。”
宁泽“嗯”了一声。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祁野顿了一下,又有些别扭地补充:“我也搬回自己房间了。”毕竟继续睡在宁泽这里实在太危险。这里到处都是宁泽的东西。宁泽的床。宁泽的枕头。甚至连被子上都带着一点属于他生活留下来的气息。祁野现在光是想到上午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,就觉得耳根又开始发热。再住下去——大概还得洗一次床单。
宁泽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。闻言反而十分满意。“可以啊。”
祁野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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