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场景像一股病毒注入大脑,让他想不了别的,至少现在不能,病毒含有辛小丰的一双大眼睛,他当时应当是快射了,那双眼睛在模糊又邪恶的午后阳光里饱含泪水,睫毛以惊人的速度颤动,然后,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暴雨的一声惊雷吓得伊谷春在昏暗里猛的醒来,两点十三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背心被汗溻湿,掀开毯子,鸡巴硬得像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牙,又烦躁又欲火中烧,朝手心粗鲁地吐了口唾沫,想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谷春有点不情愿地撸着自己,试图不去回想是什么造成的现状,凌晨宽阔的客厅,紧闭的窗帘,还有躺在沙发上手淫的一家之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完全昏了头,感觉来了也得小心听着点辛小丰那屋的动静,伊谷春突然觉得自己十六岁,头一次看见除了生物书上白纸黑字以外的性交,激动不已却只能在父母听不见的分贝以下静悄悄地解决自己的需求。他甚至怀疑自己一直这么恼火迟早有一天肝脏得出毛病。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,眼皮一抬,辛小丰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鬼,不管是走路还是表情,辛小丰像是一路滑过来,几乎是平移来到了沙发外侧,站在上司大张的双腿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你的辛小丰!你他妈要吓死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竖着老二,百感交集,破口大骂。因为对方毫无歉意,看起来根本没睡觉,并且目光呆滞略带痛苦地倾身骑上了伊谷春的胯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小丰拉下一点睡裤,露出窄屁股的沟壑,把伊谷春还十分湿润的阴茎困在了会阴和他警察头头的小腹间,就着干涸的口水开始强制性一前一后的磨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谷春快四十年来头一次大脑空白。下身感觉很舒适,公正地说,非常舒服,辛小丰像他妈的av女优一样,用潮湿柔软的后穴和会阴磨蹭着自己的鸡巴,它又渗着新鲜的前液高高翘起来了,硌着自己的下腹,戳着身上的辛小丰,企图在对方向前磨蹭的时候钻到他屁眼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暗里伊谷春仰头能看见他脸上的一条白色伤疤,在这种情况下诡异的显得很多情,很淫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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