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肖惟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僵y。这种反应本该让她不悦,但今晚却意外地没有。她发现自己竟还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,让彼此贴合得更自然。这感觉于她而言无b陌生。她从不与人拥抱,更遑论如此亲密的同眠。和程予今身T的贴近带来一种奇异的暖意,不同于X占有的炽热,而是更绵长、更安稳的温度。她在程予今发间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中,竟第一次在另一个人的T温环绕下沉入了睡眠。
程予今紧闭双眼,意识却清醒得像在受刑。肖惟的手环抱着她,身T紧贴着她,温热的呼x1拂过她的后颈,令她不自在到了极点。她的思绪被困在对自己身T的背叛感与对季瑶的病态联想里,JiNg神在羞耻和自我厌恶的漩涡中挣扎,直到凌晨时分,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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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床榻上投下细长的光带。
程予今睁开惺忪的双眼,身旁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底窜起──肖惟再怎么变态,应该也不会在自己卧房安装监控吧?她必须得抓住机会搜一搜这间房间。
她强迫自己暂时搁置昨晚那些纷乱的思绪,匆匆起身迅速而仔细地检查了卧室的每个角落。
书桌上的电脑设有密码;书桌cH0U屉里只有几本书籍和护照;梳妆台里是首饰与化妆品;床头柜里是褪黑素、未拆封的护肤品,以及一些小玩具;衣柜里只有衣物和手包。
她用护照上肖惟的出生日期试了试电脑的密码,没有结果,又试了几个可能的组合,如肖惟姓名缩写+生日等,皆告失败。
焦虑和绝望再度涌上心头,她知道赵组长作为外省临时cH0U调人员,随时可能被调离,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出徐澈具T坐标或者其他关键线索,那她苦苦坚持到现在,所承受的一切屈辱还有什么意义?
既然从肖惟这里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,程予今强迫自己转换思路。李宜勳用以威胁季瑶的,必然是她的亲人。季瑶曾提到过,李宜勳握有她父亲的把柄。要不然试试从季瑶的家人身上寻找突破口?
她立刻通过暗网再次联系了上次那个私家侦探,委托调查季瑶的家庭背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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