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晴看着父亲的眼睛。
她想过很多次这一刻。在她的预想中，她会紧张，会害怕，会语无l次。但真正坐在父亲对面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「是。」她说，「但我不确定‘在一起’这个词是不是准确。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。」
「那你们在做什麽？」
「我们在互相了解。」林安晴说，「他想了解我，我也想了解他。」
林怀远沈默了几秒。
「他是贵族。」他说，语气里没有情绪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「是。」
「你知道贵族家庭有多复杂吗？」
「知道。」林安晴说，「但妈当年嫁给你的时候，外公也说你家复杂。」
林怀远的表情变了。不是生气，而是意外——意外nV儿会拿他自己的婚姻来反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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