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助媒合。
家属联络异常。
结案。
林知夏皱起眉。
不对。
江以辰案不可能只有五笔纪录。
许雅琴每周来电。江明德至少来过机构两次。还有一次紧急家庭协助申请，因为江以辰要做新的治疗评估，家里临时缺一笔费用。
她记得那份申请。
记得江明德签名时，手指抖了一下。他签完後还抬头问她，这样会不会麻烦你们。
她那时说，不会，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事。
林知夏慢慢吐出一口气，关掉页面，拿起昨晚带来的纸本资料夹，往後方资料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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