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两边都疼。
她哭了很久。
哭到最後,力气耗尽,竟在顾蕴仪怀里昏昏沉沉睡去。
窗外一阵风过,暮春最後几瓣海棠从枝头飘落。其中一瓣越过半开的窗,落在案边,恰好停在那张写着名字的纸旁。
纸上墨迹未乾。
两个字沉静端方。
含章。
玉镯最终没有被供奉起来。
沈家也没有因此多出一个所谓「天降祥瑞」的姑娘。
沈砚之私下请可信的人看过,只知玉质上佳,却辨不出确切来历。顾蕴仪更确认那并非自己的陪嫁,也不是顾家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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