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听,知道皇帝原来是为这事儿发火。
心里来不及去揣测到底是谁揭秘了自己,忽然灵机一动。
然後磕头哭道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。父皇是在怀疑儿臣结党营私、g结朝廷大臣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皇帝反问。
太子哭得愈发厉害,那眼泪鼻涕真真儿的,“儿臣冤枉!父皇有所不知,儿臣近来府上是有许多朝上的大臣涉足,可是大臣们,都不是为了和儿臣结党营私来的。实在是因为,儿臣如今长这麽大了,各位大人觉得儿臣到了该娶太子妃的时候,都纷纷来为儿臣说媒。儿臣想,父皇都还没有旨意要儿臣娶亲,况且儿臣应该是把心思用在如何辅佐父皇上,都没有答应。”
太子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嫌疑给撇乾净,口里说着什麽,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不敢答应那些大臣娶谁家的nV儿。
这样一席话,就把他摘得乾乾净净的了。
皇帝也信以为真,看太子哭得这麽厉害,反而多了几分心疼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太子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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